文明 #15:尤利乌斯·凯撒的神话塑造天才

文明 · 第 15 · 1h 6m

文字稿

好的,那么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凯撒和罗马共和国的衰亡。凯撒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历史人物,同时他也是最具争议性的。所以今天我们将围绕他的人生提出三个问题,我想对他的人生提出一个论证。首先我们要探讨的问题是:他想要什么?他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他想成为罗马之王还是试图拯救罗马共和国?这是一个已经持续了大约2000年的历史辩论,没有人解决过。第二个问题我想探讨的是:为什么他如此成功?我的意思是他基本上是一个对抗罗马帝国并赢得胜利的人。那么他是如何在短短55年内完成这么多事情的呢?最后一个问题是:为什么他们杀死了他?因为他实际上是被他的朋友、他的盟友、他一起长大的人、他并肩作战的人,以及他赦免和表现出仁慈与慷慨的人杀死的。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杀死他呢?

好吧,我今天对你们的核心论点是:凯撒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他是一个神话制造者。神话制造者——神话制造者是那些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个人,因为他们将自己视为命中注定的人物,必须让世界变得更好,他们通过构造一个新的现实来做到这一点,这个新现实开始吸收旧现实并改变它。他们通过自己的言辞、演讲、著作和行动来做到这一点。所以他们把自己视为主人公——他们正在写的小说中的主角。好吧,这是一个很难理解的概念,但让我们用一些例子来更好地理解这个概念。

第一个例子让我们看看史蒂夫·乔布斯的想法。史蒂夫·乔布斯是一个企业家,但他首先是一个神话制造者。关于史蒂夫·乔布斯有一个笑话,说史蒂夫·乔布斯有一个秘密武器,叫做"现实扭曲场"。基本上史蒂夫·乔布斯对人们撒谎,但他以一种非常有吸引力的方式、以一种非常优美的方式对人们撒谎,这改变了现实。基本上史蒂夫·乔布斯把他的现实强加给了他人,今天这就是我们使用苹果电脑的原因。我们都拥有苹果电脑。我们为什么这样做?因为我们参与了史蒂夫·乔布斯为我们创造的神话,对吧?如果你使用苹果电脑,你就在使用最先进的技术,你在参与一种令人愉快的生活方式。所以这不仅仅是关于技术,也是关于生活方式,也是关于态度,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都在使用苹果电脑,因为我们试图参与这个神话。

另一个例子是电影的想法。电影是现实创造机器。当你去看一部非常好的电影时,它会留在你的脑海里,并改变你对现实的感知。有人像凯撒这样,他在生活中试图做的是创造一个新的叙事,这将重新定义现实。我想用的最后一个例子——我为使用这个例子道歉——是唐纳德·特朗普。特朗普想让美国再次伟大,因此他的演讲和他的行动试图构建或形成对美国的新理解,这种理解会吸收他周围所有人的想象力。这有道理吗?这就是神话制造者,这就是为什么凯撒最终如此成功。但做神话制造者的问题是,通过创造新神话,你破坏了人们所依赖的旧神话,而这些旧神话是他们理解世界的方式。你创造了一种叫做认知失调的东西,人们不喜欢认知失调。这让他们感到不适。所以他们杀死了凯撒,因为他关于罗马的新神话正在超越关于罗马的旧神话,这让老一代人感到不适,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必须杀死他。好吧,这就是我今天对你们的论点。

好的,既然我已经提出了总体论点,让我提供一些历史背景,这样我们才能理解凯撒所处的历史背景。好吧,让我们回到公元前216年。上节课我们讨论了公元前216年,这是汉尼拔对罗马的入侵,记得在坎尼战役中罗马失去了大约20%的成年男性人口。在这一点上,罗马本应投降或谈判和平条款,但罗马反而选择了继续战斗。它之所以继续战斗,是因为它对自己有一个以三个原则为基础的神话——这三个原则是虔诚、自由和共和。正因为这三个原则,每个罗马人都感到他或她必须做出最大的牺牲来拯救罗马。所以每个人都做出了牺牲。富人通过基本上为战争付费来做出牺牲。此外,富人还解放了他们的奴隶,这样奴隶就可以成为公民来为罗马而战。穷人也做出了很多牺牲,因为他们必须在军队中战斗,也因为罗马人决定击败汉尼拔的方式——这是有效的——我们称之为"焦土政策"。焦土政策基本上是让土地变得不适合耕种,这样你的军队就无法获得食物。这就是他们最终击败汉尼拔的方式,因为他们烧毁了所有的土地,使其无法种植食物,因此汉尼拔的军队无法养活自己。所以每个人都做出了最大的牺牲——富人和穷人都参与其中,富人为战争付费,穷人失去了他们的土地。这一切之所以可能,是因为当时罗马的性质。记住,当时罗马很贫穷,是一个很小的地方,每个人都互相认识,最终它也受到了存在的威胁。汉尼拔被证明是罗马意外的威胁,这就是为什么每个人都团结起来,做出了最终的牺牲,最终击败了汉尼拔。

但问题是这样的:战争后,问题随之而来——谁获得奖励呢?每个人都做出了牺牲。穷人失去了他们的土地,富人失去了他们的金钱。因为富人控制了政府——记住罗马是共和制,不是民主制——所以决定是富人将获得战争的大部分奖励。实际上穷人获得得很少。这里一个例子是公共土地的想法。公共土地是——你用你在西班牙征服的新领土和从迦太基帝国获得的领土做什么?通常公共土地会被分配给每个人,可能按比例分配,但它会被分配给每个人,特别是失去土地的穷人。但罗马做出的决定是富人将被补偿——允许他们在战争期间借钱给共和国——这意味着富人获得了新土地的大部分。但不仅仅是这样,剩余的公共土地,富人只是假装它是他们的。这意味着他们非法占据了公共土地。他们没有为此付费。它不是他们的,但他们就是假设它是他们的。所以现在罗马有一个问题。

罗马在贫穷、规模小且受到像阿特里亚人、迦太基人和希腊人这样的邻国威胁时是伟大的。但到了公元前146年,罗马已经击败了所有主要敌人,基本上它成为了一个帝国。到了公元前146年,罗马成了一个矛盾。这个矛盾是这样的:它是一个帝国共和国。它现在是一个帝国,但它之前的政府是共和制,这是一个矛盾。突然间这三个价值观——虔诚、自由和共和——这些曾经让罗马强大的价值观现在对罗马人民来说成了问题。

让我解释一下这是如何的。让我们看看共和。共和在拉丁语中意味着公共美德。它是指罗马最优秀和最聪慧的人在彼此竞争以促进罗马国家福利,为罗马带来荣光的想法。这就是——如果你是最优秀和最聪慧的,那么你对你的家族、对众神、对国家的责任就是为罗马赢取新的领土。这就是这样。所以首先你必须做的基本上是赢得执政官职位。当罗马贫穷时,这基本上是一个精英管理制度。你必须证明你是最好的演讲者或你的简历最好才能被提升。但现在你有钱了,你意识到你可以做什么——贿赂人民。然后很快贿赂就成了罗马政治的一个事实。一旦你赢得了执政官职位,你就可以成为一名将军,去各个行省战斗,赢取新的领土为罗马。但因为你花了这么多债务来赢得执政官职位,当你去一个行省时,你做了两件事。首先,你剥削当地人民,因为你需要收回你花费的那些金钱。其次,你无缘无故地开始战争。你激怒当地人以开始战争。如果你开始战争,你会赚很多钱,对吧?你可以奴役这些人并通过这种方式赚钱。但你也会获得一种叫做"凯旋式游行"的东西。

凯旋式游行现在凯旋式游行只是一个军事游行,它将你确立为罗马的英雄。你不仅从政治上受益,你的整个家族也受益。你的儿子、孙子、曾孙都会因为你的凯旋式游行而被铭记和庆祝,他们在他们的职业生涯中更有可能赢得执政官职位。所以凯旋式游行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问题是,当最优秀和最聪慧的人在彼此竞争时,穷人在遭受痛苦。所以首先的问题是土地。记得在汉尼拔战争——第二次布匿战争中——穷人失去了很多土地,他们从未获得补偿。但随后发生的是,当罗马继续进行这些战争时,穷人被征入军队,他们去了西班牙和叙利亚,这些都是遥远的地方,他们被困在那里好多年。这意味着他们的土地无法耕种,因此他们陷入了债务,他们无法偿还债务。所以富人会进来以非常便宜的价格购买土地,这样富人就成为了主要的土地所有者。这是一个问题,因为首先穷人没有任何土地来种植食物,所以他们被迫进入城市。其次的问题是富人不想种植食物来养活人民。他们想以现金作物的形式种植食物以供出口。所以突然间,罗马在其历史上第一次无法自给自足。它必须依赖来自其行省的进口。所以土地是一个巨大的问题。但随后你还有债务等其他问题。

穷人无法偿还债务,他们被利息淹没,所以这为罗马造成了很多问题。你有很多暴力,你有很多腐败,你有很多不平等。所以这开始了一个循环,彼得·图尔钦称之为"精英生产过剩"。在和平时期,当你的人口增长时,你会有太多的精英现在在彼此竞争,通常是在上层贵族和下层贵族之间。上层贵族是那些已经确立的人,他们是罗马所有最富有的公民,他们对目前的制度非常满意。下层贵族是那些出生在财富中但想要更多的人。他们想要声望,他们想要荣誉,他们想要凯旋式游行,所以他们在与上层贵族争夺政治权力。通常你通过与人民结盟来做到这一点。现在人民数百万人感到愤怒,因为他们没有土地,他们债务过多,没有工作。

所以罗马的这两个派系——一个会被称为保守派,我们称之为贵族派。贵族派的意思就是最好的人。我们是最好的,我们的责任是维护罗马的传统,虔诚、自由和共和。这些人——下层贵族,他们想要改变——被称为平民派。这就是我们今天从"平民"一词得来的地方。

所以在公元前146年,罗马成为帝国后,击败了所有敌人,这两个派系开始出现并彼此冲突。历史学家通常认为第一次冲突发生在格拉古兄弟那里。格拉古兄弟——这些再次是下层贵族,他们有一个激进的想法:土地改革。这个想法很简单。你有富人拥有太多土地且没有适当利用这些土地。他们将土地用作自己的私人公园或作为经济作物,这不能养活罗马的大部分人。这些土地再次是富人非法占据的公共土地,没有被有效利用。

所以他们提议了一个简单的土地改革法。这个想法是这样的:罗马政府将从富人那里购买他们非法占据的土地。你明白吗?富人不会被赶出他们非法占据的土地。他们会因此获得补偿。所以这对我们来说看起来非常简单,没有问题,对吧?一旦罗马购买了这块土地,它就会将其重新分配给穷人,这样穷人就会有一个社会安全网,他们能够养活自己。他们通常会种植谷物和其他维持生计的作物,这将使罗马能够普遍养活其人民。所以这听起来对我们来说非常简单,但富人不喜欢这个想法,因为他们一般不喜欢改变。他们喜欢虔诚、自由和共和的想法,这意味着事情必须保持原样。真正重要的是富人不能被穷人挑战,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整个社会制度就会被推翻。所以富人对此感到愤怒,以至于他们暗杀了两个格拉古兄弟。大多数历史学家认为这是罗马共和国衰亡的开始,因为它告诉我们该制度无法改变。

该制度的设置,其重点是虔诚、自由和共和——这现在是一个矛盾,这个矛盾无法在内部解决。好的,还有其他问题吗?在我继续朱利乌斯·凯撒之前有任何疑惑吗?是的,好的。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好吧,贵族派和平民派领导人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好的。正好有大约20个罗马贵族家族。所以这些人——贵族派和平民派——都来自这20个贵族家族,他们就像彼此的表亲。你明白吗?保守派也许就像父亲和祖父,平民派就像儿子。这有道理吗?因为父亲不想要任何改变,但儿子想要政治权力。所以他们都是相关的。他们都是在一起长大的。他们都互相认识。这有道理吗?好的。好吧,所以到现在为止你还好吗?这很清楚吗?好的。好的。

所以第一次重大冲突是格拉古兄弟。第二次重大冲突发生或某种叫做社会战争的东西。社会战争基本上是这样的:参加战争的人是盟军——罗马的意大利盟军。住在邻近行省的人。他们是参加战争的人。在罗马一次次赢得这些战争之后,罗马拒绝向他们授予公民身份。所以这些邻国造反,罗马发生了一场内战,罗马输掉了这场战争,罗马被迫授予公民身份给这些邻国。但问题随之而来——公民身份的性质是什么?你获得多少权利?你获得多少权力?因为罗马是共和制,而对我们来说很难理解的一件事是并非所有选民都平等。所以如果你是一个富有的选民,你拥有比一个穷选民更多的权力。所以问题随之而来——这些新罗马公民将拥有什么样的投票权?这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所以社会战争之后,你有这些奴隶起义——他们称之为奴隶战争。然后你有这些海盗活动。所以罗马共和国经常处于混乱和冲突中。贵族派和平民派之间的战争变得如此激烈,最终他们进行了一场内战。内战意味着两支军队互相杀戮。所以内战是在苏拉和马略之间进行的。内战变得如此激烈,以至于苏拉和马略都做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用他们的军队进入罗马并杀死他们的敌人。在罗马历史上这从未发生过。作为一名将军,你不应该带着你的士兵进攻你自己的政府,对抗你自己的城市,杀死你自己的人民。但这就是他们都做的。

苏拉赢得了内战,他像所有罗马人一样理解这不能继续下去。必须有一个解决方案。苏拉的解决方案是:你知道吗?如果问题是平民派和贵族派之间的冲突,那么让我们干脆杀死所有平民派,问题就解决了。那样罗马就会有稳定。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处死名单"。处死名单意味着有一个公开的名单,大约有1000到2000个个体,这些个体基本上被指定要被杀死。所以如果你杀死他们,国家会奖励你,你会获得你杀死的那些人的财产。这叫做处死名单,这是苏拉为了解决贵族派和平民派之间的冲突而创造的新发明。

被指定处死的个体之一的名字是朱利乌斯·凯撒,他现在大约19岁。朱利乌斯·凯撒来自一个非常有声望的罗马家族,叫做朱利亚家族。他是马略的侄子,这就是为什么他被列入处死名单的原因。现在好的方面是,如果你有钱,你可以贿赂你的方式逃脱这些东西。朱利乌斯·凯撒的家族极其富有,他能够贿赂苏拉让他走。所以朱利乌斯·凯撒的生命被拯救了。

苏拉相信通过这样做——通过杀死平民派,通过使贵族派成为土地上的最高权力——这个冲突会消失。但苏拉死后,这没有发生。实际上冲突变得更糟。

所以朱利乌斯·凯撒在这个冲突中长大。他在帝国共和国的时代长大,这是一个矛盾,他看到自己是命中注定的人要拯救共和国,通过实施必要的改革来恢复罗马的稳定。他基本上想让罗马再次伟大。有任何问题吗?到目前为止这很清楚吗?好的。好的。

所以让我们谈论朱利乌斯·凯撒的生活。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朱利乌斯·凯撒看到自己很特别。但不仅如此,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朱利乌斯·凯撒非常关心他的公众形象。他关心人们如何看待和记住他。所以这里有一个故事来突出朱利乌斯·凯撒的神话制造天才。

当他25岁时,他被送往小亚细亚作为那里的官员工作。现在当时航海的问题是有很多海盗活动,对吧?因为帝国中有很多腐败、不平等和贫困。所以在25岁时,朱利乌斯·凯撒被海盗俘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他来自贵族,很明显他来自贵族,所以海盗要求赎金。他的家人付了赎金,朱利乌斯·凯撒获得自由。好的,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但朱利乌斯·凯撒所做的是他装点故事。他对故事进行了某些调整,使其对人们有记忆性,以便人们会到处讨论它。

他所做的第一个装点是这样的:海盗要求20塔兰特银币的赎金。这是一大笔钱。朱利乌斯·凯撒说,当我听到这个时,我感到被侮辱了。你怎么敢向我要求20塔兰特?我至少值50个!所以嘿,伙计们,不要要求20,要求50。我的家族能负担得起。好的,所以这是第一个装点。

他所做的第二个装点是朱利乌斯·凯撒说,我与海盗成为朋友。我们一起喝酒。他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我告诉他们当我们喝酒时,"嘿伙计们,在我回家后,我会回来,像捕获你们所有人一样,我会把你们每一个人都钉十字架。"海盗们说,"那真的很有趣啊,哥们。"好的,所以这是第二个装点。

第三个装点是朱利乌斯·凯撒在被释放后组织了一支海军,他找到了所有这些海盗中的每一个,并把他们每一个人都钉上了十字架。这是第三个装点,因为我们实际上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这样做了。但再次,朱利乌斯·凯撒理解的事情是事实是否为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细节有多吸引人。对吧?所以这个故事你将永远记住,你会告诉其他人关于它。所以通过这个,他创建了自己的神话。明白吗?

所以再次,作为一个年轻人,罗马最伟大的荣誉是获得凯旋式游行,你通过开始战争来做到这一点。所以通过贿赂和魅力,凯撒被选为保民官。然后作为保民官,他去西班牙对付西班牙部落的战争,然后他赢得了凯旋式游行。

他想做的是基本上使用凯旋式游行作为他政治生涯的跳板来赢得执政官职位。现在贵族派恨朱利乌斯·凯撒,因为朱利乌斯·凯撒再次是一个神话制造天才。他讲述所有这些故事,这激怒了贵族派,因为他们看到朱利乌斯·凯撒为——你知道——他只是吹牛。他很傲慢。他一直在吹牛。他在讨好人民。他完全是罗马人不应该的样子。

他不尊重虔诚。他不尊重自由。他不关心公共利益。他关心的只是他自己的个人荣光。他因此有了声誉。他也有一个关于成为同性恋的声誉——我的意思是他睡到处都是男人和女人。罗马贵族派——那包括卡托、庞培和西塞罗——这三位是最著名的——他们对朱利乌斯·凯撒充满仇恨。他们认为凯撒代表了罗马所有错误的东西。

这是一个年轻人,他有才华和魅力,他在某些方面是天才,但他正在使用它不是为了罗马的荣光,而是为了他自己的个人政治进步。凯撒代表了罗马共和国的腐败。他们发展了一种你可以使用这个短语的东西——"凯撒躁狂症"。他们决定他们会尽一切可能来摧毁这个人。

所以凯撒赢得了凯旋式游行,他想赢得执政官职位。问题是你可以是一名将军来获得凯旋式游行,但你必须放弃你的将军职位才能为执政官职位参选。所以贵族派给了他一个选择:你可以拥有凯旋式游行或你可以拥有执政官职位。这是你的选择。他们认为这个人如此傲慢,他永远不会放弃凯旋式游行。

凯撒以令所有人惊讶的方式放弃了凯旋式游行。他说,"我不想要这个垃圾。我想参选。"好的,所以这也是真正令人惊讶的关于朱利乌斯·凯撒的东西——他是不可预测的。或者你也可以辩称他理解他的对手的心态或动机,但他的对手永远不理解他。他们总是低估他。

所以凯撒是执政官。作为执政官,他想做每个人都想做的事情——促进罗马的稳定。所以他在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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