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稿
早上好。今天我们继续讨论维京人，这个上午我们将探讨他们的世界观和文化体系。正如我上节课提到的，我确实认为维京文化是西方文明中最杰出的文化之一。但问题是，我们实际上对维京文化的了解非常有限，这有几个原因。
首先，维京人有意识地保持口头传统。我们有一种偏见，认为文字文化优于口头传统。读写更难，但我们忘记了一点——当我们从口头传统过渡到文字文化时，我们会在这个过程中丧失很多东西。许多文化具有读写的能力，但他们选择不这样做，因为对他们来说，保护口头传统远比采纳文字文化更重要。正如我在今天的讲座中将解释的那样，保持口头传统有很多充分的理由。
第二个原因是维京人最终改信了基督教。在这个历经数代的转变过程中，他们不得不放弃许多传统和遗产，包括神话和历史记忆。基督徒将维京人视为蛮族，由于维京人与欧洲的冲突造成的创伤，有一种意图或目的是要抹除维京人的记忆。
所以请记住，我们对维京人的了解并不多。我们所知道的来自两个来源：第一是考古学。我们基本上挖掘了他们的坟墓——并非所有的坟墓，而是通过这些坟墓，我们能够重建他们的一些文化。但我们最主要的理解来源是北欧神话。不幸的是，我们只拥有他们整个神话的一小部分。他们的神话庞大、宏伟、史诗般、美妙，但我们只有其中的一部分。而且不幸的是，随着时间推移，基督教知识分子想要净化北欧神话，因为北欧神话充满暴力和性内容，所以他们基本上把它"清理"了。这意味着我们拥有的许多内容都是通过基督教镜头来解释的。所以请小心这一点。
我会尽力重建维京人的世界观，但请理解这里存在严重的限制。我重建维京世界观的方法是通过与其他神话、其他文明、其他文化进行对比和对照，以及使用文学解释，最后借助我的想象力。所以请谨慎对待我说的话，要持怀疑态度，要警惕，提出问题，挑战我——只要你认为有必要。
好的，让我们开始吧。让我们看看维京传统与希腊人和罗马人的对比。希腊人如何看待世界？记住，他们对社区的理解是城邦的理念。城邦给了我们"政治"这个词，其理念是一个社区是一群人——仅限男性——聚在一起辩论社区的未来。因此，个人是脱颖而出的人。他们使用的词是"优越"或"卓越"。优越意味着繁荣，你只有在一群人中脱颖而出时才能繁荣。卓越是在一群人中证明你的优越性。让我给你两个例子来说明这种希腊世界观。
第一个例子是《伊利亚特》中的阿基琉斯。记得在《伊利亚特》中，阿基琉斯告诉所有人，我来特洛伊是为了寻求个人荣耀。我不在乎希腊人，不在乎海伦或特洛伊，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只想脱颖而出，我在乎我自己的荣耀。这就是他甘愿让赫克托和特洛伊人几乎摧毁希腊军队的原因。
另一个例子来自希罗多德的《历史》，涉及雅典领导人托米斯托克利。这是公元前480年左右。
波斯人正在入侵希腊本土，斯巴达和雅典联合抵抗波斯人。波斯人烧毁了雅典，雅典人民登上了船只。此时，掌握军权的斯巴达人和雅典人发生了巨大争执。雅典人想在海上挑战波斯人，击败他们的海军。而斯巴达人想用海军保护自己的家园，防守伯罗奔尼撒半岛抵御波斯入侵。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所以，地米斯托克利做的是派遣一名间谍，一个仆人去见波斯国王，告诉他整支希腊舰队都驻扎在萨拉米斯，但他们即将逃离。这是摧毁希腊舰队的绝佳机会。波斯国王就这样做了。在萨拉米斯海战中，雅典人和斯巴达人摧毁了波斯舰队，改变了战争的进程，也改变了西方历史的进程。因为如果波斯人那天赢了，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波斯影响的世界，而不是希腊影响的世界。
从表面上看，地米斯托克利和福基翁所做的事情就是我们所说的"煽动叛乱"或"背叛"。但这只是希腊的世界观。罗马人则有完全不同的观点。
对罗马人来说，社区的本质是传统。因此，个人必须对传统虔诚，必须忠于传统。罗马人用"虔诚"这个词。在中国，我们有一个叫"孝道"的概念，这非常重要，但它完全相反。在中国，孝道意味着对父亲的服从。你的父亲说什么是对的，那就是对的。但在罗马，虔诚意味着对罗马传统的忠诚。
经典的例子是朱利叶斯·凯撒。凯撒想要成为国王，这将打破许多罗马传统。所以他的朋友们，包括他的亲生儿子马库斯·布鲁图斯，杀死了他。对马库斯·布鲁图斯来说，忠于罗马传统比忠于他的父亲更重要。
维京人的传统又是不同的。这非常有趣。对于维京人来说，社区是一组故事。故事与传统不同。传统是被传承下来的，是被记录下来的。而故事是活的记忆，是社区讲述关于自己的故事。因此这些故事具有灵活性。虽然基本结构和轮廓保持不变，但社区必须不断地重新演绎和重新想象这些故事。因此，个人是一个通过这些故事表现自己的人。他通过仪式、冒险或探险来表现这些故事。
让我用一个故事来说明维京文化。大约30年前，我和一位新朋友一起吃午饭。他上了一所很好的学校，叫乔治城大学，位于华盛顿特区，比尔·克林顿也在那儿上过学。这是许多华盛顿外交政策精英上学的地方。他告诉我，在乔治城大学有一个传统，一场本科生之间的竞赛，看谁能做最没用的事走最远的距离。许多本科生参加这个竞赛。
我朋友和他的朋友做的是：有一天他们上了一辆车，开了12小时到加拿大边境。他们越过加拿大边境，下车进入森林去撒尿，然后上车，一直开回乔治城。他们花了24小时开车，就为了在加拿大撒尿。
你可能觉得这听起来很愚蠢，但最有趣的是，这个故事是难忘的。这意味着50年后他们从乔治城大学毕业时，人们仍然会记得他们做过什么。不仅如此，他们还会告诉朋友、同事、孩子。这段记忆会随着时间而保留。没人能记得那一年谁成绩最好。没人会记得谁最有钱或谁挣钱最多。但每个人都会记得这两个家伙：他们上了一辆车，花24小时开车只是为了去加拿大撒尿。
这就是维京文化。这不是为了赢得荣耀或保护传统。这是为了做一些令人震惊的、新鲜的、能够增加社区想象力和记忆的事情。
维京文化的主要记忆当然是他们的神话——北欧神话。我认为北欧神话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神话。我们今天仍然拥有它。你可能看过漫威电影，《雷神》系列。有很多基于维京人的电视节目。维京文化和北欧神话今天仍然受到庆祝。
让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认为北欧神话可能是我们拥有的最伟大的宇宙学体系。
首先，它很宏大。在这个神话中有九个国度，通过一棵叫尤格德拉希尔的世界树连接。没人知道这棵世界树长什么样子，但它基本上相当于这个系统中的上帝。在尤格德拉希尔中，有三位女神控制着世界的命运，她们叫诺恩。所以这很宏大和史诗般的。重要的是要理解，这个宇宙之外还有东西。
其次，它很完整。这意味着它有开始和结束。开始是一道裂缝，从裂缝中走出一个叫伊米尔的霜巨人。然后来了一头宇宙牛，她舔了霜巨人，释放出另一位神，他最终将生下另一位神，她将生下三位主要的神，包括奥丁。这三位主要的神将杀死伊米尔，从伊米尔的尸体中建造宇宙。这是开始。但也有结束——诸神的黄昏。
诸神的黄昏是一切的终结。这是众神之间的最终战争。我们称之为阿斯加德的诸神。奥丁是全父，主要的神，但阿斯加德人称他为阿瑟。阿瑟将与他们的敌人进行最终的宇宙战役，在这场最后的战役中，一切都会死亡，什么都不会留下。那就完了。
基督教传统会接受这个故事并为自己的目的改编它。所以在基督教传统中，诸神的黄昏确实会发生，但猜怎么着？世界末日后，两个人——一男一女——会从毁灭中出现，重建世界。但在北欧传统中，如同北欧人所见，一切都结束了。你可能会想，哦，这听起来极其悲观。但那只是因为我们从自己的角度看待它。从维京人的角度看，世界的终结意味着你必须珍惜每一天，带着荣耀、勇气和勇敢地生活。珍惜每一刻。
第三，北欧神话是统一的。所有的人物、发生的一切都包含在这个神话中，并为这个神话的发展做出贡献。所以这个神话不仅包括众神，还包括人类——那些是众神的冠军的人。
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故事讲述的是人类西格蒙德和女武神布伦希尔德之间的爱情故事。女武神是众神的仆人。最终，会有一位非常著名的德国作曲家瓦格纳，他会采用西格蒙德和布伦希尔德的故事以及整个北欧神话，并创作了一部叫做《尼伯龙根的指环》的东西，这是德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歌剧，成为现代德国文化的基础之一。北欧神话也会成为托尔金史诗《魔戒》的灵感来源。这些是北欧神话如何仍然影响我们今天世界的两个最明显的例子。
在本学期进行中，我会展示其他的影响。北欧神话想要做的是在维京人之间创造社区并灌输某些价值观。这些故事表现和表达的三个主要价值是：勇气、忠诚和足智多谋。
勇气是探索的勇气，是寻求新事物和未知事物的勇气，是冒险进入未知的勇气。因为维京人主要是探险家和冒险家。掠夺只是他们社区的一小部分。
第二个价值是忠诚的理念。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当你出发进行新的冒险时，你通常是和你的兄弟、你的朋友一起出发的。就像一群兄弟一样。所以你必须能够生存，必须愿意为他们而死，必须为彼此而死。如果群体的生存需要你做出牺牲，你必须这样做。忠诚意味着彼此的爱，而不是服从。记住，维京世界是非常平等主义的。几乎没有等级制度。有高地位的人，但他们地位高是因为他们证明自己比其他人更值得——因为他们更勇敢、更强壮、更聪慧。
最后的维京价值是足智多谋。这里的想法是，当你冒险进入未知时，你无法知道会发生什么。你无法提前计划。你无法制定战略。所以你只能足智多谋——意思是你必须根据危险的出现做出反应。你必须非常机敏，必须有街头聪慧。
这些是北欧神话想要表达和灌输给人民的三个主要价值或想法。
现在让我提供证据和例子来支持这个论点。每个文化、每个社会从根本上都在问自己三个问题。保罗·高更的这幅画捕捉了这一点：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要去哪里？每个文化都在努力应对这三个问题。
我们对维京人的了解和理解来自考古学。我们能够挖掘他们的坟墓，我们发现的非常有趣的是：每个坟墓都是独一无二的。似乎每个坟墓都在讲述一个关于这个人是谁的故事。不仅是把这个人送入来世，而是记住他或她的成就和生活。
女性被埋入工具、箭以及一匹死马。虽然我们无法重建她的故事，但认识她的人确切知道这些物品代表什么。
另一个例子是一个男人被埋入他的船。维京人是唯一用船埋葬人的社会。
他们所有的坟墓都是独一无二的。真正有趣的是，葬礼是维京社会最重要的方面。它将社区聚集在一起，是他们最铭记的东西。葬礼是维京世界中历史记忆的贡献者。你可以看到这个葬礼非常精致，涉及大量的动物祭祀。这些马聚集在一起被祭祀。也有人祭。这些葬礼可能持续很长时间，长达十天。
由于维京人没有写下任何东西，我们实际上对这些葬礼了解不多。事实上，我们只有一份葬礼的历史记录。这发生在维京罗斯。这是靠近伏尔加河的东方世界。它被一位名叫艾哈迈德·伊本·法德兰的穆斯林外交官和旅行家记录下来。他来自阿拔斯哈里发国，他在维京世界是为了谈判一项贸易协议。阿拔斯人和维京人进行了大量贸易。作为尊贵的客人，维京人邀请他参加一位已故酋长或国王的葬礼。
关于这个葬礼，有几件事对我们来说很重要。首先，它会持续十天。这是一个非常精致的事务，需要大量的编排和协调。其次，一个人的三分之一的财富用于葬礼开支——基本上是为每个人举办的盛宴。三分之一用于为他量身定做的葬礼服装。这就像是最好的衣服。三分之一给了他的妻子。这告诉我们，首先，尽管这个人地位很高，但他的财富并不多。其次，维京人是非常平等主义的社会。第三，这告诉我们维京人根本不太在乎财富。他们在葬礼上花了三分之一，就烧掉了钱。
也很重要的是，有一个葬礼导演——一个女人，伊本·法德兰称之为"死亡天使"，她在协调和编排这个葬礼。在这个葬礼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让他感到厌恶的事情。
在继续之前，请记住：伊本·法德兰是一个观察者。他不会说这种语言。他不了解文化。所以他不完全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二，他是穆斯林，所以他有自己的文化世界观，与维京世界观冲突。第三，他是事后写下这些的，如果你这样做，通常会记错很多东西。所以请对他的描述持怀疑态度。但同时，请记住我们别无选择，因为这是这个时期唯一的维京葬礼的书面记录。所以让我们看看他写的内容，然后试着重建维京文化和理解。
首先，他说他们把一只狗切成两半，把两半扔进船里，把这个人的武器放在他身边。所以他们在庆祝他的生活，在纪念他的生活。他们让两匹马跑得满身是汗，把它们切成碎片，扔进船里。最后，他们杀死了两头牛、一只鹅和一只母鸡，对它们做了同样的事。所以不仅仅是记住他，而是给他提供补给，帮助他在来世的旅程中维持生命。
这很有趣。他们要求一个人祭祀，一个奴隶女孩自愿献祭。显然，她没有真正自愿，但她表示同意。让我们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与此同时，这个奴隶女孩从一个帐篷走到另一个帐篷，与每个人有性关系。每个人都告诉她："告诉你的主人，我这样做纯粹是出于对他的爱。"这应该是"对他"，不是"对你"。所以这对我们来说真的很困惑。这是一个葬礼，他们与这个即将被牺牲的女孩有性关系。我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会做一个猜测。我会用我的想象力。
首先，重要的是要理解这个奴隶女孩是谁。她不是普通人。我会辩称她必须是已故酋长的情人。为什么？这是逻辑：记得《伊利亚特》吗？在《伊利亚特》中，整个故事以一个问题开始。问题是阿伽门农——希腊人的领导者——他绑架了一个女孩，她恰好是一位高级祭司的女儿。国王和祭司来到他面前说："我会给你世界上所有的黄金，但请把我的女儿还给我。"所有的希腊人都说："哦，你应该这样做。阿伽门农，请把女儿还给我。"那是战争习俗。父亲可以赎回女儿。你必须把她还给他。但阿伽门农说："我不会把她还给你，因为我爱她。我爱她胜过爱我的妻子。"结果，高级祭司向阿波罗祈祷，阿波罗对希腊人释放了致命的瘟疫。希腊人正在死亡。最后，阿喀琉斯站出来对阿伽门农说："你必须把女孩还给我。"
现在，阿伽门农失去了面子。所以他对阿喀琉斯说："好吧，我会把我爱得胜过世界上任何东西的女孩还给你，但你必须给我你的女孩——你的奴隶女孩。"阿喀琉斯对此感到如此愤怒，以至于他拒绝为希腊人战斗，这导致了特洛伊战争的灾难。
这告诉我们什么？这告诉我们，在这个世界上，这些远离家乡的男人绑架了这些奴隶女孩。他们爱上了她们。在爱上她们的过程中，这些伟大的男人将他们的地位和权力赋予这些奴隶女孩。你明白吗？
好吧，我知道这很难理解，但奴隶女孩不是普通女孩。她是情人，本质上是酋长已故的妻子。
那么，下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她自愿杀死自己？如果我们继续这个逻辑，我会辩称那是因为没有那个男人，她在社区中就没有地位和权力。她会回到做奴隶，可能会被社区排斥。所以通过自愿牺牲自己，她将为她的孩子和家人赢得地位、权力和荣誉。她将使她的家族成为社区的一部分。那就是她这样做的原因。
现在的问题是：我不明白，因为如果事实上奴隶女孩是酋长最喜欢的情人，如果这个奴隶女孩确实爱上了这个男人，为什么她要和所有人有性关系？
答案在于：在这个世界上，礼物非常重要。基本上，如果你去打仗并赢得东西，你必须与每个人分享。所以这个已故的男人现在在说：既然我死了，我给你们一个最后的礼物。这是我能给你们的最伟大的宝藏，那就是我爱的女人。那就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被迫与她有性关系。他们告诉这个女孩："当你去见你的主人时，告诉他我这样做纯粹是出于对他的爱，而不是对你的爱。我不想和你有性关系，但我会这样做，以庆祝他，以荣誉他，以爱他。"
在他们的想象中，他们是在与死去的主人有性关系吗？是的，你可以这样说。因为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同性恋不存在——根本不存在。男人彼此有性关系是可以的。男人与一个女人一起有性关系也是可以的。那就是他们建立亲密关系和团结的方式。因为记住，当你在战争中时，你必须能够做出最大的牺牲。所以你必须与你的战友团结。与他们团结的最好方式是通过性。彼此之间的性关系，但也与其他女人有性关系。
所以，是的，你可以做出那个论点。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这是否在他们的脑子里，但如果你延伸逻辑，是的，他们认为他们通过女孩与主人有性关系。那就是为什么他们说我只是出于对他的爱，而不是对你的爱。
继续，在下午，他们把奴隶女孩移到了看起来像门框的东西那里。她被男人的手掌托起三次。所以这个门框代表通往来世的通道。所以她正在被祭祀。第一次，她看到了她的父亲和母亲。第二次，她看到了她所有已故的亲戚。第三次，她在天堂里看到了她的主人。
所以这就是：这个奴隶女孩——她不属于社区——她真正在做的是将她个人的记忆植入整个社区。她使她的家族成为社区的一部分。现在，对吗？她在谈论她的过去，每个人——同样，这是一个社区事件。每个人都在观看。每个人都能听到她。所以他们知道在她死后，他们必须通过尊敬她的亲戚和家人来尊敬她的记忆。
于是（话有些难以理解的部分）...她看到她的主人在天堂里向她招手。然后她被带上了船。一个鸡被给了她，她剥开它，然后它被扔进了船。这是某种奇怪的仪式，我完全不知道它的意思，但它一定意味着什么。通常他们会重演神话。所以必然有一个著名的故事，其中一个女人出于某种原因剥开一只鸡。她在做那件事。他们在重现神话。
之后，奴隶女孩被带上船后，她摘下了手镯，把它们给了老女人。所以她摘下了她最珍贵的东西，把它给了老女人——这个死亡天使，葬礼导演。所以她在表达感谢。她在给老女人一个礼物。她在贿赂她，以获得被祭祀的荣誉。
之后，她摘下了脚镯，把它们给了这两个老男人的女儿。然后他们把她带上了船，但他们没有允许她进入死去的酋长所在的帐篷。
她即将被祭祀。这个女孩收到了几杯含有酒精的饮料，她唱了歌。这些含有酒精的饮料通常是迷幻药。所以迷幻药的目的是增强她的视觉效果。
现在她在唱歌。之后，老女人催促她进入帐篷。"我看到这个女孩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伊本·法德兰说。
但我们需要理解的是，这是高度精心编排的。每个人都知道在这个过程中该做什么。这是一个仪式，意味着有一个既定的脚本。这意味着酋长、奴隶女孩和老女人事先都讨论过这个问题。这是这一切有意义的唯一方式。
然后女孩被老女人拉进了帐篷。这些男人开始用棍棒敲击他们的盾牌，所以听不到她的尖叫声。这帐篷被武士们围着盾牌。六个男人进入帐篷与这个女孩有性关系。之后，他们把她放在她主人的床上，在他身边。
所以六个男人基本上一起强奸了她。这所做的是重演与他们的酋长在一起的记忆——出去袭击、掠夺一个城市、然后一起强奸这个女人。
伙计们，我知道这很可怕。我知道这很可怕。但再次，我们必须试着理解他们的世界观和实践。
两个男人抓住了她的手。两个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死亡天使在她的脖子周围套上了一根绳子。当两个男人拉绳子时，这个老女人用刀在她的肋骨之间捅了她。她被死亡天使牺牲了，这就是她如何死亡的。
之后，已故酋长最亲近的男性亲戚赤身裸体地向后走，用一只手遮挡他的肛门，用另一只手握着一根燃烧的木头。同样，这必然来自某个神话。那是唯一能解释这种做法的方式。为什么他赤身裸体走来走去？他带火进了船。之后，其他人加木头到火里。那就是他如何死的。
同样，这听起来很可怕。他们所做的是庆祝这个男人，并将他的记忆植入社区。因为每个人都参与这个葬礼。这个男人，他的记忆现在是社区的集体意识的一部分。他已经成为了社区内的一个故事，因此将因他的成就而永远被记住。
你明白吗？
这再次是葬礼的一个描绘。希腊人和罗马人有等价的东西。我们将讨论这些等价物，这样你就能更好地理解发生了什么。
对于罗马人，有一种叫做"凯旋式"的东西。凯旋式是罗马生活的亮点。基本上，赢得伟大征服的将军回来了，所以他举行了一次军事游行。游行会展示许多东西。它会展示被征服领土的图片。它会展示从被征服的人那里夺取的宝藏，如象或黄金。它还会展示奴隶和被征服的人，通常是国王。它会以士兵和得胜的将军为特色。
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要记住，在这个游行的最后，他们去了朱庇特神庙——他们的神——他们会将这些奴隶和被俘的国王献祭给神朱庇特。所以它非常类似于葬礼，伙计们。
另一方面，希腊人有戏剧来建立社区的集体意识。整个社区参与了戏剧。所以没有专业演员。这是参与戏剧的社区成员。观众会评判哪个戏剧最好。为社区选择最好的剧作家是一年中的亮点。这是最大的荣誉。基本上就像赢得诺贝尔奖。
戏剧非常不同。他们没有进行任何人祭。他们没有展示奴隶。他们经常做的是从敌人的角度写关于战争的故事。所以欧里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