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稿
好的，早上好。今天我们学习神圣罗马帝国。上节课我们讲了拜占庭帝国，它被认为是东欧罗马帝国的延续。神圣罗马帝国则被认为是西欧罗马帝国的延续。谈到西方的神圣罗马帝国，我们会想到伏尔泰的著名言论。伏尔泰是一位很著名的法国启蒙思想家，我们在讲启蒙运动时会讨论他。他说的是：神圣罗马帝国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不是帝国。这听起来很有趣，很多历史学家认为这是个笑话，但我将在这堂课上向你们证明这其实是非常真实的。
神圣罗马帝国始于800年，当时日耳曼法兰克国王查理曼在罗马被教宗利奥三世加冕为神圣罗马皇帝。这标志着西方历史的转折点，因为这是教宗首次能够册封君主。在此之前，是皇帝册封教宗，现在情况颠倒了，这显示了天主教会的至高性。历史学家们长期争论查理曼为什么会同意这样的安排，这正是我们今天要研究的主题——是什么促使查理曼同意这样的协议，以及是什么给了天主教会如此大的权力和威望，使其能够册封皇帝。
首先看查理曼的动机。查理曼的名字意思是"伟大的查理"，他出自日耳曼法兰克帝国。他通过军事创新能够统一了欧洲的大部分地区。他首次引入了装甲骑士的概念，这成为了几个世纪内欧洲的标准军事学说和实践。骑士制度也为欧洲的封建制度铺平了道路，这些是我们后来会讨论的话题。
查理曼最著名的是他开创了加洛林文艺复兴。加洛林是他的家族名字，文艺复兴是指欧洲的和平繁荣时期。他最因修建教堂而闻名，他建造了14座教堂。最著名的是亚琛教堂，位于德国亚琛。你们还可以去参观它，它非常美丽。中世纪欧洲的教堂就像金字塔一样，是为了给人一种敬畏和团结的感觉。教堂意在将天堂带到地球上。
关于教堂有一个令人惊叹的方面——音响效果。建筑内的声音设计使得当牧师讲话时，他的声音在整个教堂内被投射出来，墙壁将声音反射回去。所以听众感觉自己被上帝的声音包围。这声音从字面上进入你，让你感到超越，让你感觉自己在朝着天堂移动，在接近上帝。这些建筑今天仍然存在，你可以去参观。
在谈论查理曼为何选择成为神圣罗马皇帝之前，我需要给你们一点关于欧洲地理的背景。如果我们看早期人类文明的四大主要文明帝国——主要是埃及、美索不达米亚、印度河流域和中国——我们会发现它们有三个主要相似之处。
首先，从这张地图上你们可以看到，它们在地理位置上相同。它们都位于相同的纬度，都受益于温带气候，允许全年农业生产。第二个主要相似之处是这些都是河流文明。中心是一条主要河流，周围是平原，允许农业生产。在埃及有尼罗河，在美索不达米亚有两条河——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在印度河流域很明显是印度河，在中国有两条河——黄河和长江。
第三个主要特征非常重要——它们被自然边界包围，无论是山脉、沙漠、海洋还是大海。从这张地图上你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埃及有尼罗河，周围是沙漠，这些山脉然后保护埃及，这允许统一迅速确立，也允许文明防御外来入侵者。在中国也是一样的，周围有南方、西方和北方的山脉，然后是大海。所以在它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中国都被保护免受外来入侵者的侵害。
这对美国的伟大帝国来说尤其真实。如果你看美国，它基本上是一个堡垒，受两个大洋保护，然后是山脉。但在美国内部，密西西比河为其服务，允许农业盈余和区域内的贸易与通信。所以美国很早就能变得非常富有和统一，也不必担心外敌，因此可以在不太担心国防的情况下繁荣发展。
这非常重要，因为这三样东西都不适用于欧洲大陆，特别是西欧。它太靠北了，周围被许多山脉包围。它也没有主要河流。所以从这张地图上你可以看到，在南方西欧主要是山脉，在北方有平原，但它们通常被森林覆盖。所以在它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欧洲是分裂的、贫穷的和与世界其他地方隔离的。
关于欧洲的另一点是在欧洲内部有许多自然边界，这就是为什么欧洲长期保持分裂。统一欧洲极其困难。请记住，罗马不是欧洲帝国，它是地中海帝国，这是一个巨大的区别。所以在它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欧洲被分成不同的领地，王子、公主和国王对他们的王国拥有完全权威，很难强迫他们听命于你的权威。
查理曼当时在欧洲拥有最强大的军队，但即使如此，他仍然被迫与其他国王合作。他通过征服实现了很多事情，但他也通过联盟、条约、友谊和婚姻实现了很多事情。这意味着如果你想统一欧洲，你不能通过军事征服来做，你必须通过正当性的观念来做。人们必须相信你是合法的统治者。你不能强迫他们，你必须赢得他们的心。这解释了为什么查理曼想被教宗加冕，因为教宗确实有合法性和权威，因为教宗是天主教会的领导者，当时欧洲有许多国王，不是全部，但有许多国王信奉天主教。
这是罗马帝国衰落时期世界主要城市的地图。如你所见，大部分城市位于特定纬度，在北方，即欧洲所在的地方，没有那么多主要城市。所以在罗马帝国衰落时，欧洲是一个分裂、虚弱和贫穷的地方。
请为本学期的其余时间记住这三个因素——纬度，你需要温带气候，你需要自然边界，你需要一条主要河流。这允许文明兴起和繁荣。大讽刺当然是——我们将在本学期后来学到这一点——尽管有这些劣势，欧洲仍然能够征服世界。它这样做是因为这些劣势。如果你想想，这些劣势迫使你作为一个民族、一个文化变得创新，克服这些劣势。这是我们在学到启蒙运动、文艺复兴和科学革命时会学到的东西。
关于欧洲的另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是它不断被入侵。如果你看这张地图，你会看到有很多山脉保护埃及、美索不达米亚、印度河流域和中国，但几乎没有保护欧洲免受草原的侵害。正如我们上学期讨论的，草原传统上一直是人类历史上最具侵略性的地方。人们总是为领地互相战斗。这些是牧民，他们需要土地来饲养羊群和牛群，所以他们总是互相战斗。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人被进一步推出到边界地区。他们常常被推入欧洲。还记得印欧民族如何从草原迁移到欧洲并基本上征服了整个欧洲吗？好吧，这个过程从未真正停止过。
在罗马帝国时期，特别是西罗马帝国衰落时期，有大量人口从草原迁移到欧洲。他们被一群更具侵略性的新民族——匈奴人——推出。你可能听说过阿提拉匈奴王。他就来自那个群体，他们极其暴力，他们做出了主要的军事创新，使他们能够在草原上竞争过其他人，这迫使这些其他部落和团体进入欧洲，这是他们唯一能去的地方。
在罗马帝国衰落后，这些不同的群体开始在德国周围建立自己的王国。法兰克人就在那里。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当这些群体相互竞争时，法兰克人最终会击败他们并扩张。但这是一个需要几个世纪的过程，需要多个国王和多个朝代。但最终，法兰克人将从德国扩张并征服欧洲的大部分地区，虽然不是全部。在这个过程中，对我们来说有趣的是，他们将与曾经孤立的斯堪的纳维亚国家——诺斯人取得联系。我们常常把他们称为维京人，我们将在下节课学习他们。但现在他们被纳入了这个新的法兰克帝国的轨道。
但再次，这真的不是一个帝国，更像是一个联邦，在查理曼创建神圣罗马帝国的时候这就是法兰克帝国。但再次，因为这不是真正的帝国，更多的是一个联邦，它在他去世后不会持续太久。对我们来说真正有趣的是要记住这些皇帝不是生来就是皇帝。他们由其他国王选举。所以你应该把这看作一个联盟、一个联邦，每个国王都有投票权。这不是世袭头衔，而是你被选举的东西。
查理曼去世后，几十年后，这个帝国分裂成三个。即使在纸面上这个帝国确实持续到1806年，其历史极其混乱，有些时候帝国完全解体。但他们继续假装拥有一个帝国，因为在埃及，重要的不是领土、军事或资源。最重要的是正当性。神圣罗马帝国的观念赋予了合法性，主要通过天主教会。这对你们有意义吗？
所以我们将在我们深入欧洲历史时讨论更多这方面的内容。但在此之前，有任何问题吗？好的，现在我想讨论的是天主教会为什么能够赋予合法性。什么给了天主教会权力和权威来赋予国王和皇帝的合法性？但在我这样做之前，你们清楚我刚才介绍的内容吗？
教宗利奥三世，是的，哦，好吧，让我解释一下。教宗被认为是罗马教会的领导者。所以他是一位主教。我们称他为教宗是为了区分他，因为历史上罗马是所有教堂中最强大的。所以我之后会解释教宗是谁。但这对你们有意义吗？好的，还有其他问题吗？在我继续之前，因为现在我将解释天主教会如何在罗马帝国衰落后变得如此强大。
首先，我想向你们介绍天主教会官方介绍的官方历史。有一个叫耶稣的人，他实际上是一个神。我们不知道他是神，但他是从天堂降下来的神，为了牺牲自己以拯救我们脱离罪恶，为了救赎我们。现在耶稣有门徒，有12个主要的，还有其他的。他死后，耶稣在他们面前再次出现，告诉他们传播福音——好消息，他已经将人类从罪恶中解放出来，他将回来创造一个地球上的天堂。
所以这就是好消息，福音。这些门徒是文盲的农民，他们走遍世界，建立教堂以纪念耶稣。这些是教会的第一批教父，这些人被称为主教。主教是特定地区教堂的首领。传统是最早的所有主要教堂的首任主教——大约有五个——都是耶稣的门徒。这就是他们的权威和合法性的来源——来自耶稣本身。
随着运动的传播，罗马把他们视为威胁，因为罗马是异教徒，而基督教是一种反异教的宗教。所以有很多迫害在发生。但基督徒被他们对耶稣的信仰以及神的奇迹所武装。他们最终战胜并将所有罗马改信基督教。现在基督教是罗马的官方宗教，他们现在有权向世界各地的人民传播信息，特别是欧洲的野蛮人，并改信他们。
这是教会的官方历史。这个故事有很多问题。首先，主要的问题是一个农民宗教如何能够征服罗马帝国。肯定有其他的信念体系比基督教信仰更有说服力。有希腊的柏拉图哲学系统。异教本身有许多传统。正如我一直在这堂课上向你们解释的，文化是持久的。人们不想改变他们的文化。所以基督教如何能够传播和征服欧洲完全是一个谜。
如果你和基督徒谈话，特别是天主教会，解释是这是一个奇迹，伙计。这是信仰的力量。这就是解释。就是这样。
所以这个官方故事有很多问题。我想给你们我对历史的理解。我上学期讨论过这个，我想复习它并应用到罗马帝国的背景中。
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理解在罗马帝国时期，罗马人与省民之间，特别是与犹太人之间有重大冲突。罗马人和犹太人相处不好。实际上他们经常相互冲突。罗马人是异教徒，犹太人是一神论者，他们只崇拜耶和华，他们拒绝崇拜罗马皇帝，这是罗马人对他们的要求。有时罗马人很宽容，说好吧，我们会为你犹太人特别例外，但有时他们极其暴力。
这导致了一系列在犹太地与犹太人和罗马人之间进行的战争。这些是可怕的战争，杀死了数百万人。进行了三场主要战争。另一个问题是犹太人散布在罗马帝国周围。所以这不是一个问题孤立于一个贫穷的省份叫犹太地。这是罗马帝国各地的问题。
历史学家估计犹太人占罗马帝国人口的约10%。那是很多人。在某些城市，如亚历山大港，它占了人口的三分之一。并且在亚历山大港由犹太人反对罗马统治发生了几次骚乱。犹太人作为一个整体是一个相当国际化、受过教育和很好建立的人民，他们看不起罗马人。犹太人对希腊人有尊重，因为希腊人有一个非常优越的文化。犹太人和波斯人相处得很好，因为波斯人是极其宽容的人。但犹太人真的不喜欢罗马人，罗马人也真的不喜欢犹太人。
有故事说在犹太人和罗马人之间的战争之后，犹太人被奴役并被送到罗马，罗马人释放了犹太人脱离奴役，因为他们不喜欢犹太人。犹太人变成了叛徒，并在帝国的其他部分定居。所以罗马人和犹太人相处不好，不断的冲突在进行。
但有某些犹太人，如来自大数的保罗。他是罗马公民，在帝国内很好地建立了。他与罗马人相处得很好。他真的很想成为罗马帝国的一部分。这些战争正在严重影响他、他的家人和他们的朋友。所以犹太散居者的某个分支非常想同化进入罗马帝国。
但他们的宗教相信最终弥赛亚——来自大卫家族的王子，出生于大卫家族——他将回归，他将带领犹太人对罗马人取得最终胜利。这是犹太人作为他们宗教的一部分所相信的。这对保罗和其他想要同化的犹太人提出了一个问题。
当耶稣死后，他在犹太社区内变成了一个摇滚明星。他死的方式——他被钉十字架的事实——这是一种可怕的死亡方式——基本上抓住了许多犹太人的想象。他死后有很多人开始蜂拥而至，非常好奇他。他们蜂拥而至他的门徒。
所以他的兄弟詹姆斯领导了他的运动，称为耶路撒冷的贫民。后来他们会被称为雅各布派。这些人将影响伊斯兰宗教。但还有其他人也开始围绕耶稣的想法形成团体。所以耶稣在犹太世界内他死后变得非常受欢迎。
在耶稣中，保罗看到了一个解决罗马人和犹太人之间冲突的机会。记住对犹太人的问题是宗教相信一个弥赛亚会回归，带领他们对罗马人取得胜利。这是一个问题，因为保罗知道如果犹太人团结起来反对罗马人，罗马人可能会赢。所以耶稣是一个解决方案，因为耶稣是和平的先知。耶稣是一个传教和平、慈悲和宽恕的先知。原谅罗马人破坏我们的圣殿。原谅罗马人迫害我们。表现慈悲，因为重要的不是这里发生了什么。重要的是在天堂发生了什么。
所以保罗受到罗马国家的支持，开始了这个宗教，作为犹太人练习他们的信仰的一种方式，而不招致罗马帝国的愤怒，而不成为罗马帝国的威胁。明白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罗马人和犹太人之间的冲突变得越来越糟时，基督教运动传播了。最终，为了获得合法性，他们赢得了罗马族长的赞助。所以你有某个精英犹太人分支和某个精英罗马人分支聚集在基督教会中，建立了一个联盟。
换句话说，天主教会，开始的天主教会基本上是犹太人和罗马人聚集在一起工作的精英社交俱乐部。明白吗？
现在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理解在这个时期有其他基督教派系。但因为原始天主教会得到了罗马国家的支持，以及因为它的组织、它的财富，它最终能够战胜其他基督教教派。明白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罗马人意识到哇，基督教会很好地解决了犹太人问题，然后他们意识到哦，它不会对解决我们所有的问题有好处吗？因为最终犹太人停止成为主要问题，从草原和北方来的野蛮人成为主要问题。而且他们太多了。
记住你有所有这些来自草原的野蛮人。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理解这些野蛮人——这不是一个入侵。入侵。经常历史学家会使用"野蛮人入侵"这个词。他们不是入侵者。他们是移民。这是一场迁移。有什么区别？
好吧，如果它是一场入侵，这些人想要征服罗马帝国并向帝国强加他们的世界观、他们的文化、他们的宗教。如果它是一场迁移，这些人寻求更好的经济机会，因此他们愿意符合你的世界观、你的宗教。
想想美国，在南方边境有数百万人每年试图进入美国。他们不是来征服美国的。他们来迁移美国并寻求更好的生活，他们知道如果他们要在美国成功，他们必须同化。
好的，所以随着野蛮人继续迁移到罗马，天主教会经历了巨大的增长，因为现在他们让大量的改宗者进入，这些改宗者对新宗教充满热情。
教会也是野蛮人的社会流动性的机制，因为罗马社会非常偏狭，非常心胸狭窄。它不喜欢。它不喜欢。它不喜欢外国人。但传统上在人类历史中，教会和军队是两个主要的社会流动性机制。如果你是局外人，想在社会上上升，你要么加入教会，要么加入军队。这在欧洲几百年内一直都是真实的。
关于教会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是在试图吸收新人时，它意识到它必须首先吸收精英。现在野蛮人——大多数野蛮人——没有或大多数野蛮人没有一个世袭精英的概念。他们的领导者常常是在特定时刻被选举的人。所以有可能切换领导者如果领导者表现得不好。
教会所做的是作为交换加入教会，教会可以使这些只是暂时的领导者成为一个世袭精英，意思是他们的优势和社会地位将传给他们的孩子。这是一个对这些野蛮人领导者来说极其吸引人的交易。明白吗？
好的，所以随着野蛮人继续迁移到罗马，天主教会是主要吸收他们的机制。军队也一样。所以是罗马帝国的军队和教会主要吸收他们。正因为如此，正因为这个想法，教会是一个允许你加入罗马帝国的机制，教会获得了巨大的合法性和威望和地位。对你们有意义吗？
好的。但在这个系统中，地方教堂有地方自治权，因为你试图吸收地方精英。如果你吸收地方精英，你必须给他们自治权。并且朝向罗马帝国的末端，有五个主要的教堂集体统治。主要的教堂在罗马。
所有这些教堂的领导者被称为主教。有罗马，有君士坦丁堡，有安提阿，有亚历山大港。这些是罗马帝国的四个主要人口中心。当然还有耶路撒冷。耶路撒冷是这五个之一，因为它的威望。这是耶稣死亡的地方，这是犹太和基督教宗教诞生的地方。
所以在这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这些是五个主要的教堂。对于这历史的大部分时间，他们是相互独立的。还有其他地方的其他教堂也非常独立于彼此。意思是他们被允许在基督教框架内发展他们自己的学说和实践。但人们理解主教堂是罗马，因为罗马是第二中心，罗马帝国的首都。正因为这个，这里的主教被称为教宗，以区分他与其他主教。明白吗？
这个系统的问题是资本在330年从罗马切换到君士坦丁堡。随着时间的推移，君士坦丁堡的教堂，因为它现在是资本，它想对其他教堂宣称它的权威，主要是通过正统观念的想法。
记住，正统或教义——在这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每个地方教堂可以自由地在基督教框架内创建它自己的意识形态，主要是因为没有人处于能够在其他人身上执行教义的位置。现在君士坦丁堡因为它是帝国的资本，它想对他人强加正统，这导致了所谓的尼西亚信条的想法。
记住尼西亚信条是圣三一的想法。在这一时期，当尼西亚信条被制定时，大多数人，大多数教堂不相信尼西亚信条。他们不相信圣三一。但君士坦丁堡看到天主教会作为合法性的来源的权力。因此，它将在几十年内着手进行军事远征，对所有中心强加尼西亚信条。最终尼西亚信条将战胜其他教义。
所以天主教会通过强加正统建立了合法性和权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如我们所知，拜占庭帝国的权力和威望下降，主要是因为从军事上讲拜占庭帝国不如曾经那样强大。在这一点上，天主教会在下降。其他教堂，特别是在罗马的那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