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稿
好的，早上好。今天早上我们要讲拜占庭帝国，我会从三个问题入手。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我们有拜占庭帝国？从历史上看，我们把拜占庭帝国视为罗马帝国的延续。我们有拜占庭帝国是因为君士坦丁大帝在公元330年把罗马帝国的首都从罗马迁到拜占庭，他把它改名为"新罗马"，最后被改为君士坦丁堡。那么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转变呢？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拜占庭帝国是如何兴起的？它从330年一直延续到1453年，当时奥斯曼土耳其人攻陷了君士坦丁堡。所以它存续了一千多年。可以说，它是人类历史上最持久的世界帝国。那么它为什么如此成功呢？这是第二个问题。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是，它最终为什么衰落？为什么它崩溃了？导致它最终灭亡的因素是什么？好的，这些就是我们今天早上要探讨的三个问题。我想先介绍学术界的共识，即普遍接受、普遍相信的观点，然后我想提出我自己的观点，以驳斥学术界的共识。好的，让我们开始吧。这是公元117年的罗马帝国，如你所见，它非常庞大。它横跨地中海地区，这边是西班牙，这边是小亚细亚，还有埃及和黎凡特。所以这是一个庞大的世界帝国，这也成了问题——它太大了。与中国不同的是，它没有天然的边界。在其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它都遭到了蛮族的入侵——我说的是那些来自北方的日耳曼人和哥特人部落，罗马人把他们叫做蛮族。它还在波斯帝国面前有一个主要对手。当时他们与帕提亚人交战，但后来他们会与我们所谓的萨珊波斯帝国交战。这不是一个可持续的帝国。内部来说，正如我们上节课讨论的那样，存在一个矛盾——他们是帝国，但他们相信自己是共和国。对他们来说，维持共和制机构很重要，比如元老院，尽管这不利于帝国的管理。我的意思是，在整个这段时期，从纸面上、理论上讲，它是由委员会统治的，即由元老院统治。我们在之前的课程中讨论过，元老院由罗马贵族、罗马统治阶级组成。当你有委员会统治的情况时，当权力在统治阶级之间平均分配时，他们唯一能同意的就是一起腐败。所以元老院是一个巨大的问题，因为他们基本上垄断了所有财富。各行省存在大量不满，人民之间存在很大断层。罗马人尝试了各种解决方案，但都不奏效。最终我们经历了所谓的"第三世纪危机"，这意味着罗马帝国即将解体。发生了内战，北方出现了入侵，经济崩溃，还有瘟疫。所以在第三世纪，罗马帝国似乎真的处于完全崩溃的边缘。随后，一位名叫戴克里先的军事天才重新统一了帝国。他意识到我们基本上需要改变制度，需要做出根本改变以拯救罗马帝国。好的，如你所见，很难保护罗马免受蛮族入侵者的侵害。随着时间的推移，帝国的西部最终会被我们称之为日耳曼人、哥特人、斯拉夫人、匈奴的蛮族所征服。基本上，这些是亚马逊人的继承者，他们来自草原，是非常好战和机动的民族，最终他们会征服罗马帝国，建立他们自己的帝国。大约在公元500年之后剩下的是东罗马帝国，它是罗马帝国的继承者。尽管他们称自己为罗马人，并认为自己是罗马人，但历史学家把东罗马帝国称为拜占庭人。需要说明的是，他们自己并不把自己叫做拜占庭人——这是后来的历史学家对他们的称呼。进行这一转变的人——基本上是拜占庭帝国的奠基人——他的名字是君士坦丁大帝。他做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是把首都从罗马迁到拜占庭，位于博斯普鲁斯海峡上。今天我们把这个地方称为伊斯坦布尔，它位于土耳其，现在仍然在那里。如果你想参观的话，它绝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之一。那么问题是——抱歉，我跳过了这个问题——这一举措为什么要进行？现代历史学家相信这是一个战略决定。首先，罗马不容易防守。在其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它很容易被地方军事总督推翻。想想尤利乌斯·凯撒，但还有其他人也做过同样的事情，他们在行省极为成功，然后他们带着军队征服了罗马，很容易就推翻了罗马并宣称自己为皇帝。但是通过迁到君士坦丁堡，这座城市、这个首都变得无法攻陷。它是难以包围的，容易防守。它如何防守呢？我稍后会给你们展示。另一个真正重要的事情是，君士坦丁堡现在处于帝国的中心。罗马离西方太远了，而罗马帝国最富有的行省、最重要的行省，比如埃及、小亚细亚和黎凡特，实际上都在东方。所以这承认了一个事实——帝国的重心真的在东方。第三个原因是，在其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罗马的主要竞争对手是东方的波斯帝国。通过迁到君士坦丁堡，皇帝可以最轻松、最直接地应对波斯人的威胁。好的，这是学术界的共识。但正如我稍后会展示给你们的那样，我不同意这个共识。我认为君士坦丁做出这一举措的原因要重要得多。拜占庭帝国成为现代基督教的发源地。君士坦丁大帝是第一位信奉基督教的罗马皇帝。他皈依基督教，但不仅如此，他还为基督教的主流化奠定了智力基础，这就是所谓的尼西亚大公会议。尼西亚的发音不同——正确的发音是"尼西亚"，但大多数人发音为"尼迪亚"。所以尼迪亚大公会议——我们在上学期讨论过这个——它是为了回答基督教世界中的一场神学辩论而召开的。问题是：耶稣的本质是什么？他与上帝的关系是什么？如我们所讨论的，一个更流行的解释是"亚流主义"的观点，认为耶稣的神性低于上帝。尼迪亚大公会议确立了圣三位一体的观点，即上帝、耶稣和圣灵是共等的——他们各自独立但是共等。我们称之为圣三位一体或"神格"。所以这是君士坦丁的主要贡献。在君士坦丁之后，他的一位继承人，狄奥多西皇帝，将基督教定为罗马帝国的国教。从那时起，对异教进行了打击，对异端思想也进行了打击，特别是对亚流主义的打击。他还建造了所谓的狄奥多西墙，使君士坦丁堡基本上无法被攻陷。它成为了一个无法穿透的堡垒，使君士坦丁堡能够屹立一千年。如你所见，狄奥多西墙很巨大。这只是一个人的图片，你可以看到这里有两道墙。在他们的保护下，这座城市有许多守卫，这意味着你不需要很多士兵就能保护这座城市，防止入侵者。这些墙至今仍然屹立。你可以真的登上飞机，飞到伊斯坦布尔，参观这些墙。他们基本上是为永恒而设计的，这就是君士坦丁堡"永恒城市"的理念。他们还有海墙，所以你不仅不能从陆路攻击君士坦丁堡，也不能从海上攻击。君士坦丁堡的一个伟大发明是所谓的"希腊火"。据说当时他们受到穆斯林的攻击——这是在8世纪，当时穆斯林正在全世界扩张，他们征服了萨珊帝国和罗马帝国，他们显然想征服君士坦丁堡。最终拯救这座城市的是一种叫"希腊火"的东西的发明，它基本上就是汽油。你拿汽油把它扔向某人，然后他的船就着火了。据说这是由一位皈依基督教的犹太人发明的，他产生了这个伟大的想法，然后他带着这个发明来见皇帝。皇帝相信他是上帝派来拯救这座城市的天使。所以不可能对君士坦丁堡进行海上远征，因为他们会把你的船烧毁。在拜占庭帝国的顶峰时期，它几乎重新建立了整个罗马帝国。这是公元565年，此时皇帝是查士丁尼，领导拜占庭军队的人是贝利萨留。他被认为是最后一位伟大的罗马将军。他的军事天才可以与尤利乌斯·凯撒、汉尼拔和其他伟大将军相提并论。通过他的军事征服，拜占庭帝国能够扩大其影响力。但正如我们在这门课上所学的，一旦你达到帝国的顶峰，就会出现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你的城市变得过度拥挤，当你的城市过度拥挤时，它容易遭受瘟疫。发生了一件叫"查士丁尼瘟疫"的事情，它摧毁了君士坦丁堡整个人口的50%到60%。此时君士坦丁堡的人口约为50万。瘟疫杀死了30万人——这是很多人。即使在今天，学者们也在争论这场瘟疫的起源。我们曾经相信它来自埃及的谷物船，因为君士坦丁堡从埃及进口所有食物。所以这些船上有老鼠，这些老鼠传播了基本上是黑死病。现在历史学家相信它实际上来自草原，来自匈奴人的入侵。通过他们的入侵……所以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只知道它杀死了很多人，这大大降低了帝国的力量。另一个问题是，当你进行这些军事征服时，你会过度扩张。维持这个帝国非常困难。第三个问题是，每当有军事扩张时，皇帝就会与将军产生冲突。即使查士丁尼和贝利萨留是好朋友，他们的妻子也是好朋友，他们本人之间有很多个人冲突。事实上，在他生命的后期，贝利萨留实际上被控叛国。有很多次当贝利萨留在军事行动中时，很明显查士丁尼在试图破坏他，因为显然，如果你是皇帝，你害怕你伟大的征服将军会回来夺取你的王位。所以由于查士丁尼和贝利萨留之间发生的事情，这基本上是拜占庭人最后一次进行大规模军事行动。从现在开始，他们转为防守，他们也把重点放在外交的想法上——基本上是贿赂他们的敌人，让他们不要攻击他们，特别是匈奴人，但也包括阿拉伯人和波斯帝国。这是圣索菲亚大教堂，"智慧之殿"的大教堂，这是拜占庭帝国伟大的纪念碑和伟大的遗产。它绝对美丽。伙计们，令人惊异的是，它仍然屹立在那里。你可以真的登上飞机，去伊斯坦布尔，参观这个地方。它绝对华丽，绝对值得参观。好的，现在，君士坦丁堡为什么衰落了？发生的是，即使君士坦丁堡本身无法攻陷，是不可战胜的，它仍然是一个帝国，所以最终它的地区会被伟大的敌人征服。例如，大约在1450年——这是在城市最终陷落前3年——奥斯曼帝国基本上接管了拜占庭帝国。唯一还屹立的城市是君士坦丁堡。你可以看到这边是奥斯曼人，那边也是奥斯曼人。奥斯曼人之所以能征服这座城市是因为围城火炮的发明。这些大炮和房子一样大，它们基本上压倒了城墙，使奥斯曼人能够征服城市。但重要的是要理解，尽管拜占庭人是基督徒，奥斯曼人是穆斯林，虽然土耳其人征服了城市，但土耳其人对城市居民极其尊重，因为他们被视为罗马帝国的继承者，他们是我们所谓的东正教的中心。所以城市的居民受到了极好的对待。好的，这是君士坦丁堡围城的另一幅图片。最后，让我们谈谈这座城市的意义和力量。这座城市几百年来一直是世界中心，但无论是在智力上——因为它不仅是罗马帝国的继承者，还是希腊文明的继承者——还是在贸易上，它都是世界的首都，因为它是通向地中海的爱琴海和通向俄罗斯的黑海的会合点。如果你想去任何地方，你基本上必须经过君士坦丁堡。它真的是世界中心。通过对贸易征税，这座城市变得非常富有。此外，因为它是世界中心，它在文化上非常多元化，非常国际化。你基本上有所有主要民族都住在城市里。犹太人、基督徒、穆斯林都得到了极大的宽容对待。他们基本上在城市内有自己的区域。如你所见，在其鼎盛时期，这座城市非常美丽，非常富有。它真的有100年是世界的首都，基本上是宇宙的首都。如你所见，几乎不可能围城这座城市。你永远无法切断它的补给线。你永远无法孤立这座城市，因为它是许多河流的会合点。这是博斯普鲁斯海峡。好的，所以这就是罗马帝国。现在让我给你们解释我对这三个问题的理论——君士坦丁为什么从罗马迁到拜占庭，它为什么兴起，为什么衰落。但在我开始解释之前，对我刚才介绍的内容有任何问题吗？这都是基本的东西，是你可以在互联网上找到的东西，你可以问维基百科，问ChatGPT，他们可能会给你相同的答案。但到目前为止，对于君士坦丁堡和拜占庭帝国，有任何问题吗？这清楚吗？有任何问题吗？伙计们，也许你们正在想到一些问题——尽管射下这个问题——但我记得我读过在罗马帝国初期，比如奥古斯都、提比略等时期，有一种伟大的文化，比如皇帝用希腊文写作之类的。我知道迁往君士坦丁堡是在几百年后，但当时是否有某种文化上的拉力？某些罗马精英是否觉得他们需要更靠近核心文化？对，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所以文化上来说，那个时期的罗马人是希腊人还是罗马人？你是对的——在希腊文化中，它真的是海伦尼克的。我的意思是，希腊文化在很多方面远优于罗马文化。罗马人实际上只是建立了帝国的农民，但希腊人基本上建立了西方文明。你有荷马、柏拉图、希罗多德——罗马人意识到了这一点，这在罗马文明内部长期以来一直是一个冲突，因为他们感到，尽管他们征服了世界，但他们将被希腊文化征服。所以罗马人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反抗了这一点。嗯，你在我关于埃涅阿斯纪的讲座中不在场，但实际上奥古斯都·凯撒赞助了埃涅阿斯纪的创作，以回应希腊文化的霸权。所以尽管你是对的，大多数罗马贵族都接受了希腊文化，比如说马克·安东尼，他把自己看作比罗马人更希腊，但帝国对此有很多反对。好的，所以但最终，正如我们将看到的，希腊文化最终确实得胜了。好的，所以让我解释一下如何解释。首先，我想看的问题是为什么君士坦丁从罗马迁到拜占庭。好的，所以让我给你们一些背景。在奥古斯都的时代——奥古斯都，我们今天把他看作第一位罗马皇帝，但他自己不把自己看作第一位皇帝。他只是把自己看作罗马的一个公民。好的，他就是我们所谓的元首，或者他自己称自己为元首，这就是我们得到现代英文单词"Prince"和"principal"（高中校长）的地方，它只是意味着"第一"。所以，再次，罗马的问题是你有贵族通过元老院垄断了所有财富和权力，这导致了罗马帝国内部许多矛盾和冲突。所以奥古斯都提出的解决方案是让元首——让我成为首席执行官。好的，这仍然是委员会统治，仍然是委员会规则，但我将成为协调者，成为首席执行官。这里的想法是，尽管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系统，但它确实保留了文化、历史、遗产和罗马人民的传统，这是重要的——保护和保留文化，特别是自由的理念。自由。但这个系统实际上没有很好地发挥作用。你有内战，你有很多行省骚乱、反叛。所以这个系统根本不起作用，这导致了我们所说的第三世纪危机，当时基本上罗马帝国即将崩溃。再次，正如我们所说的，一位名叫戴克里先的总督和指挥官通过重新统一拯救了罗马帝国。此时他说，这个系统不起作用。我们需要做什么是研究波斯帝国，因为尽管我们不喜欢波斯人，他们的帝国似乎比我们的帝国可持续得多，连续性更强。所以这开始了一个时期，我们称之为"专制统治"，基本上是建立帝国官僚机构、集中权力与皇帝通过官僚机构的想法。而罗马人讨厌这个想法。所以统治者发现的是这个文化转变。罗马人发现令人厌恶的是——回到尤利乌斯·凯撒遇刺——罗马人在文化上非常傲慢。为什么他们暗杀了尤利乌斯·凯撒？暗杀他的人是他最好的朋友。事实上，我们相信马库斯·布鲁图斯是主要密谋者之一，实际上是他的亲生儿子。为什么？因为尤利乌斯·凯撒威胁了罗马的文化传统。他们害怕尤利乌斯·凯撒会成为国王。所以这些皇帝，首先是在戴克里先手下，但特别是在君士坦丁手下，发现了改变文化真的很难。而且真的只有一个解决方案来解决这个问题。好的，为了理解这一点，让我们进行一个思想实验。好的，所以你理解了文化的概念。所以我们在学校，这所学校以创新而闻名。它以学生为中心而闻名。它专注于活动和课外活动。对吧？这很好。我非常支持这个。但让我们假设学校请我来作为顾问，帮助改进学校。我花了很多时间采访学生和教师。我觉得这所学校在创新方面很好，但它需要更多地关注学术。孩子们需要阅读更多。孩子们需要更多地关注测试成绩。然后你就有了完美的平衡。好的，那就是我的解决方案。好吧，我很确定如果我试图这样做，我会在一周内被解雇。原因是我在攻击你的文化传统。我在攻击你的身份，你对自己的感知。所以如果我想实施我的愿景，我不能强制我的愿景于你。我真正能做的只是转校，建立我自己的学校。明白吗？伙计们？好的，这是世界各地一个相当持久的事情。好的，所以这就是君士坦丁做出迁到拜占庭决定的原因。他意识到如果我要建立一个帝国，如果罗马要成为一个帝国以便持久存在，我需要转换文化。转换文化的最好方式是通过把你的首都从罗马迁到拜占庭。当他这样做时，整个文化都转变了。好的，所以让我非常快地解释罗马文化的转变。它是异教。顺便说一句，异教不是他们使用的词。异教是基督教人士用来侮辱他们的词。但为了方便起见，我们使用异教这个词。那是宗教。他们是罗马人，意味着他们有独特的文化身份。最后，他们是共和国，意味着他们由元老院统治，不仅由元老院，而是由传统和习俗统治，即习惯法。但拜占庭帝国完全不同。首先，它是基督教的，而不是异教的。异教和基督教世界观相互冲突。这是一个重大转变。其次，他们是多文化的。所以如你所说，在奥古斯都时代，罗马文化和希腊文化之间存在主要冲突和重大争论。但当他们转向君士坦丁堡时，他们完全接受了希腊文化。事实上，语言从罗马语转变为希腊语。他们说希腊语，他们接受希腊文化。希罗多德、柏拉图是拜占庭帝国推崇和庆祝的主要思想家。最后，它从共和国转变为意味着它从由元老院统治转变为由官僚机构统治的帝国。所以拜占庭帝国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实体，不同于罗马帝国。历史学家们今天争论拜占庭帝国是罗马帝国的延续，但这只是表面、肤浅的理解。文化上，拜占庭帝国是对罗马帝国或罗马共和国的激进背离。而我将解释这些差异是什么，这将很重要，因为它将告知我们对西方文明中未来事件的理解。好的，所以让我首先解释异教和基督教之间世界观的差异。好的，好的。异教，再次，伙计们，我不得不进行很多概括，但这对理解古代文化很有用。好的，所以异教的世界观是什么？好吧，在异教的世界观中，对你理解世界的方式有不同的层级。你与之互动的超自然力量最亲密的层级是诸神。诸神实际上是一种隐喻方式来理解自然。所以在自然中有所有这些自然力量，我们看不到。例如，我们看不到风，但我们也看不到创造力或运气。好吧，在异教的世界观中，这些隐藏的无形力量被呈现并表达为诸神。诸神是我们每天亲密互动的那些。对我们保持与诸神的良好关系非常重要，通过向诸神进行仪式贡献。好的，所以牺牲和仪式是异教世界观的非常重要的部分。高于诸神的是，实际上，甚至更高的无形力量是没有人能控制的。这包括命运和运气。幸运。但所有这些，甚至诸神也必须屈服于无形力量。然后在最高的层级是所谓的未成文且不可改变的宇宙永恒法律。"不可改变"意味着无法改变。而